-
昨夜,有人看見流星划過北京上空
-
如果我不曾去過法國
如果我不曾在過一個右派學院
如果我不曾在過一個左派學院
如果我不曾在過一個機器
如果我不曾拍過故事與人
如果我不曾寫過文字和筆
如果我不曾愛過語言
如果我不曾恨過語言
如果我不曾清白過
如果我不曾離開過
我會喜歡你所說的一切
可是啊
退潮呵,不消亡的不斷退潮呵
你讓我倦怠,美而不可及
來自未來的冷記憶
填補我的熱點,隨之忘卻
-
雨聲如腳落下,天使的淚水,勻實了地,圍攏着我,也眷顧着你
-
他有一颗心,但是他决定把他放在冰上。- Charles Jencks
庫哈斯是我擊賞的建築師,他是個偉大的思想家,我也驚嘆中國政府之接受他的CCTV的,難道他們需要他的破壞性延續他們的和稀泥嗎?真有意思的錯位:庫哈斯的原意是覺得北京其實挺有“規劃”的,他想借此打開一個新的空間,垃圾空間...... 庫哈斯真是一個偉大的思想家,即使需要懺悔也是當之無愧的偉大的思想家,噓,他的CCTV不可以解釋,解釋就不對勁,想到年輕時的他經歷五月風暴后,棄電影而顧建築,了不起。
再見,哀悼的、言説的、沉默的、不是人的人,再見
-
特呂弗的清風吹醒我有時忘卻的熱愛
-
我讀不下去不是因爲它在感官上面的描寫,這些濃烈算什麽呢,莫言説要讓這一世紀以前火車般轟隆隆的呼聲節奏和貓腔的低低哀鳴交互,是做到了,這樣的人類學別無分號,還很難得在中國現代小説裏找到一種音樂感,但它還是電影,當我翻開一本書,看到的卻是電影是故事是音樂,老天,小説怎麽可以有結構呢,小説當散漫而無邊哪。
越結構越解構,我們越在毀滅藝術。現代小説這個舶來品,其實早已經死亡,它的頂點就在《小團圓》,出土得不早不晚,不要學了,向哪都不要學了,《巫言》和《遍地梟雄》另辟蹊徑,心態很好。至於小説,或許還有希望,這也是《一句頂一万句》可取的地方,男作家有這般視野的,大概他生有女心,安於語言?
-
城裏的暴君
太陽底下的隱士
-
閲讀這小説如其中主人公的走、走、走,我在密密麻麻的字中斜着走,亂走,每每讀得心酸淚水漣漣,中途合書,日間想一想爲什麽?我尋找已久的“腹地”應該在此?
找不到形式的愛顯得愚蠢,人天性是需要奉獻的,苯人就是找不到愛的形式的人,在勢利中倉皇落陣,面對墮落、自私、狡辯、忍耐、沉默的選擇,暴君一般的藝術,藝術早就和政治一般虛假,殘暴不堪,每每,苯人得問問自己,而今,這個世界上能侮辱自己的到底是自己的愚蠢還是自己的生存?
哈姆雷特的復仇是必然,哈姆雷特的求死是必然。
-
北京時間4月23日,第62屆戛納電影節組委會在法國巴黎宣佈了新一屆戛納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名單。在這份名單中,華語導演的作品就佔據了四席,如果再加上韓國導演朴贊郁,20部主競賽片中,亞洲已經佔據四分之一。對於戛納這樣的國際頂尖電影節來說,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信號。而電影節主席吉爾-雅各(Gilles Jacobs)也給出了自己的理由,他認為“電影藝術的中心正在向東方轉移”:
五年後的戛納電影節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我認為最重要的是作家式電影導演以及電影節能更加自主獨立。這兩者作為電影節的主要元素,實際上說明的是一樣的事情。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我都相信電影藝術的變化是一條神聖之路。但是實際上,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是一個階段的結束,什麼時候是一個階段的開始。
電影藝術的進步與技術的進步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有聲電影、彩色電影、寬銀幕電影、70MM電影、 3D電影、全息影效、數字電影、互聯網以及最新 的3D技術等等。1968年的法國五月風暴,學校、各個領域、各個地區都在發生著變革。
但是,如果一個時代結束之時,並沒有一個新的力量宣告其到來,那會是怎樣的一個狀態?
我們最後得知,我們所喜愛的電影類型,那些坦誠、原創、獨一無二的電影藝術,那些非主流的電影藝術都在因國家政策而消亡。所有的才能都已湮沒,商店倒閉,到處都是死亡與埋葬的氣息。逐漸的出現了一些趨勢——盎格魯撒克遜式便是其中之一,它很顯而易見地宣告了作家式導演的集體死亡以及只有商業電影存在的現狀。有人說因為我們這樣的電影事業沒有觀眾,所以才會漸趨消亡,只剩一些二流的有國家基金支持的模仿者還存在著。如果阿貝爾-岡斯(Abel Gance)仍活著,他可能搞喜劇片去了,佛列茲-朗(Fritz Lang)、派斯特(Pabst)和德瑞爾(Dreyer)可能搞光碟遊戲去了,而奧森-威爾斯(Orson Welles)應該做起《魔獸世界》了。只有讓-呂克-戈達爾(Jean-Luc Godard)仍會堅持他以前的事業——和其他三個大學教授打雙打網球。
可能我們要學著適應這樣的狀況。可能我們的影業只是沒有像從前那樣存在著,但並不代表以後它不會用其他的方式出現,但可能不是由英格蘭來實現,而是有東方的某個國家來實現。
是否時間已經磨碎了西方電影藝術的生命?它是否已經耗盡燃油,被太過冗長的電影史嚇得不敢繼續前進?
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它的中心已經不可挽回地移走了。你必須到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Bucharest)才能一睹新浪潮的芳容。到香港和漢城才能感受到詩性觀念和現實主義的重生,到北京才能再看到羅伯托-羅西裏尼(Roberto Rossellini)的芳蹤——那種古歐洲式的浪漫情懷、心理描寫。
這些來自東方和遠東的電影製作人新生代,並沒有任何的傳統可以遵循。他們更多傾向於這樣一種狀態“讓我們拋開書本,到街上去尋找靈感!”他們從不缺少視覺創意。創意、無拘束的能量以及奇形怪狀的點子,這些年輕的電影製作人們已經跳脫了過去電影藝術的界限。他們也並不知道過去的那些框框條條,並且對此也安之若素。他們早已不知不覺的重新使用並改造了過去的電影藝術。
當弗朗索瓦-特呂弗(Francois Truffaut)遇到創作瓶頸時,他就會在雷諾瓦(Renoir)或希區柯克(Hitchcock)的電影中尋找靈感。我很懷疑成瀨巳喜男(Mikio Naruse)、小津安二郎(Ozu Yasujiro)、黑澤明(Akira Kurosawa)是否也會做同樣的事情。
這會不會是另一個開始而不是結束呢?在怎樣的情況下,在怎樣的導演手中,我們才能再度回歸夢幻般的時代,並且爽朗地說上一聲“開拍”!?
獨立製作電影並不能以數量來計算,也不是某一代人才能做到的,它是一種態度。
阿蘭-卡瓦利埃(Alain Cavalier) 自由地就像一隻小雲雀,執著地不計錢財地用小小的攝影機攝入人心的最深處。
同時,戛納電影節決定繼續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獨立電影製作人。現在,我們的網站帶寬已經被加寬許多,任何一部電影只要到了即將上映的時候,都可以在我們的平臺上展示其預告片。不知道是雷諾瓦還是羅伯特-奧特曼(Robert Altman)曾說過,最偉大的藝術家都是把最精華的部分集中在最初和最後一部分。我們希望世界各地的網友們能夠放下手頭的電子遊戲,沖進影院去看一看他們預覽過的電影後面講了什麼。讓我們開始這樣期待吧,為了所有的藝術家們。(電影藝術)就在我們身邊,他們存在著,我們可以感受到它們。它們正搜尋著我們,我們不應該放棄它們!
聲明:新浪網獨家稿件,轉載請注明出處。
-
千百年的詩詞描繪給我們的處境是:我們的身體得到風月之地才能互為觸及,可笑啊可笑啊,那末,讓我來吧,為你僞劣殘酷的青春重造一次觸及
-
本報記者 陳炯 發自北京
“我很希望也很滿足我的電影能夠成為豐富多彩的中國電影中的一種顏色。”目前正在法國為送展的《春風沉醉的夜晚》(Spring Fever)做後期的婁燁,於忙碌之中接受了時代週報的專訪,這是他在近期接受的唯一一家中文媒體的採訪,15個問題的電子郵件,他足足回答了近4000字。
作為被譽為“大師雲集”的第62屆戛納電影節裏唯一一個來自中國內地的導演,婁燁首度透露了電影《春風沉醉的夜晚》的相關細節,同時否認了之前媒體對他“戛納系”電影人的定位:“戛納和世界電影業的發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這使得揣測優勢成為一種沒有意義的事情。”面對電影創作的現狀,在國外的報導裏仍頂著“被禁導演”稱呼的婁燁,並沒有想像中的抱怨,更多的是平心靜氣的鼓勵:“好的電影只有在自由自然的情況下才能夠產生……要相信我們的觀眾,不要害怕電影。”
談新片:
性是自由人不可缺少的一面
時代週報:這個電影的產生有怎樣的故事?
婁燁:靈感來自於一篇1923年的郁達夫的短篇小說《春風沉醉的晚上》。從故事本身來說,影片的兩個男主人公在一個昏暗的傍晚,可能是在做愛之後,讀郁達夫文集的其中一篇,這可能是影片和小說之間的唯一的實際的聯繫。但是這個聯繫是非常重要的。
在與編劇梅峰一起為《春風沉醉的夜晚》(SPRING FEVER)工作的時候,我們經常聊到上世紀二三十年代的中國的一些作家和文人,當時的文化狀況,以及與現在的關係,從中我們慢慢發現了某種“我們的前身”和“我們的來源”的東西,就是今天我們的很多所思所想其實並不是所謂突然出現的,也不孤立,它是很自然的屬於一個歷史的線索裏面的,這個歷史線索其實一直存在在那裏,只是經常被壓制,剪斷,掩蓋,或是曲解,那實際上是一種簡單的“個人的”傳統,而不是“群體的”傳統。我們發現,這個傳統一直在傳遞著一種比較溫暖的人性的資訊。從這個角度,《春風沉醉的夜晚》可以說是一次向這個傳統學習的功課。
時代週報:無論電影名字還是海報都讓人感覺到這又是一部關於愛情和情欲主題的電影,相比之前的電影,《春風沉醉的夜晚》裏又將呈現愛情與情欲哪一面?
婁燁:我們試圖呈現的是人的自然的和自由的一面。
時代週報:從現在透露極少的劇情裏,電影中的“性”的部分也很重,為什麼?這又是如《頤和園》一樣“通過性來表現愛情”麼?
婁燁:我沒有什麼固定的方式,性是自由的和自然的人的不可缺少的一個方面。
時代週報:為什麼選擇譚卓做女主角?她長得很像郝蕾?
婁燁:選擇譚卓是因為她最接近我對劇本中的那個女孩子的想像,我從她身上看到了那個人物的內在精神和外在的影子,同時還因為她也與以前的周迅、章子怡、郝蕾一樣,是一個很優秀的女演員。另外,我喜歡隨心所欲的工作、拍片,只有我真的想拍這部電影我才會去拍,如果一個導演經常是為了完成什麼姐妹篇或者三部曲之類的東西工作,那挺沒意思的,我不喜歡。
時代週報:《春風沉醉的夜晚》這次作為愛情背景的是什麼?
婁燁:愛情本身。
時代週報:為什麼選擇南京這座城市拍攝?這個城市給你的感覺是怎樣的?
婁燁:我個人認為南京是一個處在中間地帶的城市,是“灰區”的城市。我的意思是在中國,南京不如北京政治,不如上海商業,不如深圳和香港開放,但它又比重慶溫和,比西部一些城市更進步,它是歷史上的六朝古都,也是郁達夫時代的首都,它與殘酷的中國近代歷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同時江南的位置使它具有某種文人氣質。我很喜歡。
時代週報:《春風沉醉的夜晚》和最早入圍戛納電影工作室計畫的《Bitch》之間有怎樣的差別和距離?
婁燁:《Bitch》是根據旅居巴黎的中國女作家劉捷的長篇小說改編的一部電影計畫,它在籌備過程中被選入2008年的戛納的“工作室計畫”單元(L'Atelier)。這個單元主要是幫助一些很有希望的電影項目,為他們提供融資和計畫發佈平臺,每個電影節都有這樣的項目,比如鹿特丹的Cinemart,Pusan電影節的PPP,以及香港的HAF等等。這是一個比較常見的電影行業內部平臺,與《春風沉醉的夜晚》沒有任何關係。這實際上是我的下一部電影,也是我的第一部外語片(法語片)。我們計畫在今年完成籌備,明年開始在巴黎拍攝。
談戛納:
為什麼需要戛納發現新面孔
時代週報:在戛納名單之前很久坊間就流傳《春風沉醉的夜晚》入圍戛納,導演確切知道入圍的消息是什麼時候?入圍戛納對海外發行的幫助是怎樣的?
婁燁:按照戛納慣例,確定入圍的影片會在公佈前幾天得到通知,但戛納有首發權。通常,入圍戛納對於國際發行非常有幫助。因為是獨立的比較藝術的電影,市場風險比較大,我們都是在影片開拍前就初步確定國際發行商,這樣我們大概會知道未來的影片會賣出多少錢,我們會在估計的銷售總額之內確定影片的預算。然後看這個預算是否能夠滿足製作的藝術要求,如果可以,我們會進行拍攝,如果還不夠,我們會繼續融資。一般都是這樣做的。這也是國際獨立製片的通行方式。
時代週報:有國際上的評論稱你是戛納系,無論資金來源還是電影賣片都“劍指戛納”,是否存在因為在專案籌拍運作時受到戛納的幫助,因此電影選片時也會有優勢?
婁燁:我不清楚“戛納系”是指什麼,作為一個以作者電影導演為中心的電影節,它自然有很長的一份作者導演名單。這個名單已經延續了60多年,幾乎涵蓋了整個世界電影史,我不知道我是否在這個名單裏面。從我的感受,我覺得戛納更像是一個電影的觀察者和發佈者,而不是資助者,它更接近一種行業性的“秋冬發佈會”。
它的複雜體系使得它和世界電影業的發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也使得揣測優勢成為一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任何電影節都是一種交流平臺,無論是鹿特丹(IFFR),上海電影節(SIFF),中國獨立影像年度展(CIFF)還是戛納都一樣,通過這個平臺不同的電影能夠找到適合它的不同的觀眾群。
時代週報:你對戛納電影節對中國導演的作用怎麼看?賈樟柯接受採訪時曾遺憾沒有更多的中國新導演進入國際頂尖電影節的視線,你是否也贊同這一說法?
婁燁:我的感覺,戛納一直在支援中國電影,從陳凱歌、張藝謀到王小帥、賈樟柯和我,都得到並且一直在獲得這樣的支援。同時也有很多新的面孔進入戛納,比如翁首鳴,比如陳濤、刁亦男,他們真的是非常優秀而年輕的中國導演,你如果看到他們的片子就會知道,另外在我的《春風沉醉的夜晚》裏面幾乎全是“新面孔”,我的攝影師曾劍,我的美術指導彭少穎、杜露希,他們都剛從電影學院畢業不久,是第一次獨立擔任長片的工作,他們都很優秀。我想新面孔不只應該是指導演,還有其他人,還有演員(秦昊和陳思成)。我覺得真正讓人遺憾的是我們為什麼需要戛納來發現新面孔,為什麼我們不能夠自己發現新面孔,為什麼我們沒有自己的戛納電影節。這是我們更應該遺憾的。
《時代週報》:本屆戛納主席曾在競賽名單出爐後發表講話說,電影未來發展的希望在亞洲和遠東,但是我們看到這次入圍的亞洲面孔又全是“熟臉”,如何看待這之間的差別?
婁燁:不要希望任何一個導演能夠代表一個國家和地區,任何一個導演只能夠代表他自己。我們應該以個人的視角去觀察,不要隨便代表一群人來表達,我個人認為這是作為一個電影導演的道德準則。至於“新意”,我覺得這與具體的影片有關,同樣一個導演可能在一個時間階段拍出傑作,但在另外的時間拍出爛片,這是很正常的。
談未來:
電影環境應該更寬鬆一些
時代週報:《春風沉醉的夜晚》之前,曾準備和中東作家合作的《Last Hour》是否已經完成?
婁燁:這個合作已經中斷了一些時候,因為我們各自在忙自己手邊的工作,另外也因為中東局勢更加的不穩定,但是我們會繼續工作,在耶路撒冷和拉馬拉拍攝一部電影一直是我長久以來的一個夢想。
時代週報:“地下—地上—地下”,有媒體曾這樣總結你的電影路線,如今從《春風沉醉的夜晚》來看,似乎在地下的路上越來越遠,這是情非得已還是銳意為之?當五年禁滿時,是否還會嘗試拍“地上”的影片?
婁燁:首先有一件事情是很簡單的,就是:其實一部電影本身是沒有“地上”、“地下”之分的。如果一部電影被稱之為“地上的”或“地下的”、肯定不是因為這部電影本身,而是因為電影以外的環境和體制。其次,我個人認為在情非得已和銳意為之的情況下絕不可能拍出好的電影。我認為好的電影只有在自由自然的情況下才能夠產生。
所以我覺得電影的環境應該更自由一些更寬鬆一些,要相信我們的觀眾,不要害怕電影。
時代週報:如同你的電影公司“夢工作”的名字,當很多第六代導演都日益擁抱市場和體制時,你似乎仍堅持電影的“夢”的屬性,你是如何看待同代人的電影追求以及自己在這個時代裏電影位置和作用的定位?
婁燁:“夢”是非現實的,“工作”是現實的,這兩者正好是構成了電影的屬性,好的電影都是這兩者的平衡。每個導演是不同的個體,我覺得導演擁抱市場和體制都沒有錯,也沒有什麼不好,但如果導演不願意擁抱而不得已或者被迫假裝去擁抱,我覺得這就不好了,這就有些可怕了。
我認為真誠的擁抱和拒絕一樣都值得尊重,對不同個體抉擇的尊重才能夠使得我們的社會更豐富多彩,才會有彩虹。從這個角度說,我很希望也很滿足我的電影能夠成為豐富多彩的中國電影中的一種顏色。
-
電腦上打出來的文章只能在電腦上看,譬如在網上
手寫的筆改的文章方能成書
信不信由你
有本書放在手裡,不耐看,一定用電腦寫出來的
-
我痛恨低劣的嫉妒,自我成長以來的時代,人們明明有嫉妒的,卻是那麽微弱,卻掩藏着,我們被另一個更強大的權勢籠罩着不能成長我們的嫉妒,被生存攆著屁股走,嫉妒變得很短暫很沒有品質。可是,嫉妒難道分高貴和低劣麽?原來大家都一樣,一次次又一次次,我的嫉妒是嫉妒到不去嫉妒,閉嘴閉眼詛咒所有的語言刷掉所有的知識
《小團圓》和《今生今世》符碼相近,暗中較勁,語言層面道德層面彼此百般辯白,可到底還是愛,當時的愛
電影,是關於嫉妒的是讓嫉妒嫉妒的,因爲,只有電影,拿捏著嫉妒的基本武器:時間
電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和語言對抗的一個東西,只要膠片不被燒掉
-
一束舞臺的鮮花和一個白皙的男子開放在北京站站口
雨淅淅的黑午夜,我以爲是那一年的杭州東站,繼續拉着箱子邁步向前,再一回首,是我們的服裝師和她老公為我回放離別和重聚的一幕,我將背影留給你們







